院的这一片园林极大,荷园只占了其中一小部分,由于偏僻,平日里别说主人家,便是下人们也甚少过来。四喜腿脚发软,强撑着进了林子便支撑不住,随便找了个草地躺了下来。
天空中星光稀少,只有一轮残缺的明月挂在半空。
四喜盯着那月亮看了一阵,爬起身来跪下,磕了三个头,举起右手,以略嫌含糊却十分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念道:“黄天在上,后土在下;我陈四喜发誓:有我命在一天,便要护陈玉儿太平一天,有违此誓,天地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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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鼻青脸肿地出现在西园时再一次把周管事唬得不行,以四喜的体格和拳脚上的功夫,这柳府里面能将他揍成这样的人屈指可数,当即把四喜拉到房中问道:“你是不是得罪了偏院的王先生?”
四喜哭笑不得,又不便明说,支吾了半天,含糊地道:“正房做事摔了东西,给老爷罚了。”周管事恍然大悟,看他面目浮肿,精神萎靡,便劝他好好休息,下午再上工。四喜本也累极,谢过了周管事后,提了水到房中,待其他家丁上工后关了门洗澡,否则他那身上的伤痕若给人看了真不知如何解释。
睡到中午起来,四喜虽精神仍不若往日,但总归是好了一些,挽了袖子便去做事,下人们见他脸上挂着伤,便没敢让他代做;四喜前后忙了一个时辰,忙完了份内事后,便到后院园林中去打了几趟拳,出了身汗,胸中闷气也解了些;一看离荷园近,便欲去寻那季啸。谁料推开荷园院门,却见王子元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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