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卧室,看去不大,比下人所住之室自然是讲究许多,便是比以前陈府老爷住的也不算差。那小厮指了指桌上一个青瓷罐子说:“将那酒喝了,在这里等着。”便关门离去了。
四喜规规矩矩地站在房中,等了一会觉得腹中饥饿,这间卧室所在位置又比较偏,十分安静;不过四喜也没胆子在这里找吃的,更不敢出去问人是否有饭食。苦等了许久后,也未有人来,目光便转向了先前小厮所指的那个青瓷罐子,大着胆子过去拿起来看了看,见是一酒罐,开了盖便一股浓郁酒香扑鼻而来,四喜馋得吞了吞口水,心想小厮既然说是给我喝的,想来喝了也不会被骂,便举起罐子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柳晋散席之后吩咐下人去将那头熊唤来,谁料刚准备更衣,卫夫与季啸便偕同而来,把他堵在客厅中,将延误了许久没有听的各下游门面的汇报一一道来;柳晋强撑着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硬是被他俩磨了一个多时辰,那季啸临去时,还故作亲密地靠过来,在他耳边狡狯地道:“再称他做蠢材,我便收拾你。”直把柳晋气得几乎吐血,维持了多年的冷静面具差点崩溃。
憋着上下两股火去了耳房,早有贴身的小厮远远地将各处路口堵了防止有人来打搅;柳晋推门进屋,一眼便看到桌上的青瓷罐子移了位,轻笑一声往内室看去,那熊果然正倦着身面朝下趴在床上;柳晋慢悠悠地走过去,边走边将袍子领口解了,走近后,见那熊朝外的一面脸色极红,双目紧闭,略弓着身,衣裳凌乱,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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