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不得已苦衷,不能离这柳府,使我心中抱负不能施展。”季啸自失地一笑,说道:“堂堂男儿怎能身困三尺之地,若要如此,不如豪饮一回,潇洒上路。”又看一眼王子元,盯着他的眼睛道:“归德兄寻我多时,又在这腌臜地等了我这般久;我欲邀归德兄同路,君可愿意?”
王子元敛声屏气静静地听季啸说完,盯着他清明的眼睛看了许久,忽地爽朗大笑,慷慨道:“文秀的邀约,岂有不赴之理?”
第二日清晨,柳晋坐在席上吃早点时,卫夫捏了封信站他旁边,将信中内容念了一遍。柳晋听完这篇骈四俪六的东西,掏了掏耳朵道:“以纯和之见,这信里到底说了些什么?”
卫夫轻笑一声,略带讽刺的说道:“大公子的意思:既然做了商贾之家的过继子,便安分些不要给族中添麻烦;休要再妄想政事堂的位置,少在那边死命攀梁相公的关系,免得他这个攀不上关系的人看了妒忌……不,丢人。”柳晋不禁噗嗤一笑,摇了摇头,淡淡道:“大哥本是极聪明的,只不过用错地方。你替我斟酌词句回他一封,便说‘弟以为:点点星光,怎敢与日月争辉’,让他把心收回肚子里,好好做他的监察御史。”
“是。”
柳晋想了想,又道:“今日先去船行,见见那些船商,将下一批的海货先定下罢。”
四喜一早晨的功夫帮厨房把十几个大水缸唰了一遍,又与几个家丁一起把闲置多时的马棚翻修一新,有北边来的马商送了十几匹契丹马来,皆都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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