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活今日也做什么活。”周管事见他这豪爽模样,拍拍他的臂膀感叹道:“生成这样好男儿,却是下人身份,真是可惜。”四喜笑着轻捶他一拳,当下也不多话,开工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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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柳府当家老爷柳晋,本来打定的主意是责罚下那头熊,令他老实些,在叫来正房,恩威并施收买其心,但柳老爷千算万算却忘了算一样:他没有时间。
柳家早已不是十年前的柳家,从上代家主柳合德之时起,便把手伸向了它处;除了面上的布庄及其背后的产业链,其余如赌场、妓院、酒楼,凡是有利可图又有机可寻的,皆都见缝插针地插手进去。
到柳晋接掌后,收回了除布庄之外的其余明面上的产业,转而手伸向地下。近年来朝廷边界多有战事,虽远在江南,但柳晋仍嗅到了其中气味,硬是从千里之外将手伸了过去,所图之事为只为一由:走私。粮食、布匹,以及人。前两者于西夏、契丹,所获之暴利,自不必细说。而人,边军缴获之俘,于边界处并不值钱,反累粮草。而运送到中原腹地各矿区,便是白花花的银子;更何况,柳晋以非常手段,侵吞来别的世家数百年巧取豪夺兼并来的几千顷土地,又哪处不要人?
入了柳晋幕府的清客,有被其胆大妄为震慑者,无不颤声问其:就不怕事败遭抄家杀头?柳晋轻摇纸扇笑答:若非杀头之事,为之有何乐趣?
恋耽美
分卷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