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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打更的钟声敲了三下,恰恰好是准点三更天。
梁英诗眨了一下眼睛,无踪无影地离开付府,回到梁宅。
他回去先洗了血衣,黑衣染血,不由更墨。
梁英诗洗完后又将不紧不慢将夜行衣在炉上烘干,叠好放回原处。他又将剑上血迹同样拭去,在兵器库里它原来待的位置深埋起来。
办完了这些事,他才步行欲回梁香词房中。梁英诗身至门外停了脚步,他发现自己手背有小指甲大的一点血没洗干净,就转身折返,准备回去再洗。
“别打我,别打我!”
梁英诗忽听见梁香词房内隐隐约约的呼叫声。
他疾步跑进房内,见是妹妹又做噩梦了。
“别怕了,别怕了。”梁英诗双膝跪在床榻上,俯身抱住梦魇中惧怕颤抖的梁香词,安慰她道:“哥哥保证,他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也许是他的话被梦里的梁香词听了进去,起了作用,梁香词渐渐安静了下来。
她抿着唇闭着眼沉睡,身子却缩成一个“弓”字,保持着蜷曲的姿态。
梁英诗亦不说话,安静地打量妹妹。他发现妹妹侧着身子,膝盖弯曲弓着腿,将她浑}圆的臀}部紧致地翘起来,完全突显在他的视线中。
因为是侧着身,梁英诗甚至能隐隐约约瞧见她汗巾下的密处,像一朵饱受风吹雨打,急需呵护的花。
他褪去衣袍,就着梁香词弓膝侧身的姿势,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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