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施了什么法吧?
李之珏却根本不回答碧珠,他一手高高举起碧珠的手,另一只手去床头抓了剪刀来,歪头问她:“结不结发?”
世间男女结为夫妻,须各剪一缕头发,结在一起绾个同心,正所谓“结发夫妻”。
李之珏问出来,却不给碧珠考虑的时候,他甚至不等她开口,下一秒就说:“不结算了。”
碧珠一听也倔,就顺着李之珏的意思说:“那不结了。”
李之珏听了点头,他晃起剪刀,悠悠地说:“嗯,好,不结戳死你。”
倏然,他手持剪刀向碧珠肚子戳来。
碧珠被李之珏扑到在床,吓得魂魄都要差点再次从体内抽离。她静静在锦缎上躺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肚肠似乎完好无损,碧珠又转动眼珠往下看,瞧见李之珏手上剪刀不见踪影,他正两手忙碌着在解他和碧珠的衣衫。
碧珠刚想坐起来,李之珏就没有任何慰问地鱼贯而入。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利器,甚至连男人下}身的气息也是魂牵梦绕的,碧珠惊声尖呼:“你!”
李之珏底下动作不停,伸手捏捏碧珠的下巴:“怎么,今夜我才第一下你便叫了?”李二公子又摸摸碧珠的脸蛋:“你今日气色倒是看着比平日好,大病愈了,可不能再似从前,夜里也那般垂垂无力。”
碧珠还没回过神来,依旧半信半疑地问:“是你?!”
“是我。”李之珏一下撕开了碧珠的喜服,俯身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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