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荣华问：“秦乐兵，你说说呢，是这样吗？”

    秦乐兵抵赖道：“不，不是这样的，这小子胡说八道的，院长你别听他造谣生事。”

    “范主任，你解释一下？”

    王荣华瞪着范建。

    迎接着王荣华的目光，范建一阵心虚。

    杨小天虽然有点无耻，但他描述的事实倒是真的，的确是孙博文仗着姑爹秦乐兵是副院长，来指使他范建和陈晓玲想法开除林欣兰。

    现在范建很为难，他不管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对他都不好。

    说真话得罪秦乐兵副院长和孙博文医生。

    说假话吧，又怕被杨小天暴揍。

    王荣华瞪着范建，说道：“范主任，你还是如实交代吧，坦白从宽，你要是想有所隐藏，任何人都帮不了你，只要我调查出真相，你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你后悔莫及。”

    范建心情很复杂，他思考了片刻，最终做了个决定，还是说真话，他这么做是有所考量的，他为的还是自己的前途和利益。

    范建开口道：“院长，对不起，我……我犯错了。”

    “什么错？”

    王荣华问。

    范建说道：“我……我不该听信秦副院长的话来整林欣兰，这一切都是秦副院长指使我的，秦副院长让我这么做，他让我想办法开除林欣兰，他给我好处，如果我不答应他，他就要整我，让我明年当不了科室主任，我……我是一时之间猪油蒙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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