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微微苦笑道,「好在此次吕重清也随了驾。他看过後,说你并无大碍,只是劳累过度、又一时激动过甚,这才让朕松了口气。」
「嗯……」
因「激动过甚」四字不可免地忆起了昏厥前的种种经历,少年容色微红,却因此刻身子明显称不上好的状况而没敢继续想下去,便只抬臂勾揽住父皇脖颈、将身子主动偎入了帝王怀中。
「方才是沈师吧?儿臣睡多久了?」
「近两个时辰而已……朕让人熬了粥,你先吃点再接着歇息吧。」
「好。」
少年身子虽仍透着深深疲惫,却大多是先前情事残留的影响,默运真气行功几圈後便舒服了许多,对父皇的提议自然没什麽意见。故一声应後便由父皇搀着出了寝间,在曹允的服侍下用起了晚膳。
萧宸这些。若各部间的权力斗争化暗为明、从朝堂上的争斗转为最原始的战争劫掠,便未耗尽北雁的最後一丝元气,也能让他们几十年内再不至於威胁到大昭了。」
「嗯。」
回想起几个月来的征战奔波,萧琰轻轻吁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似庆幸又似感慨:
「真说起来,一切能进展得这样顺利,也是多亏了之前的经验……只是朕光顾着汲取教训,却忘了曾经万无一失的事,也可能因此生出截然不同的发展,这才让陆氏有了弄鬼的机会,却让宸儿平白担心受累了。」
「都说只有千日作贼、没有千日防贼;既然这事儿不过虚惊一场,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