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为名让爱子搬出紫宸殿,萧琰也不认为自个儿有足够的自制力,能看着宸儿在眼前跌跌撞撞、吃亏受挫而不出手。
如果他对宸儿没有太多的期许、也不期望这个嫡子担起什麽重任,这麽继续将人宠着自然没什麽问题。可宸儿却是他心底唯一有资格承继大位的人,要想肩负起如此厚望,不只要有出色的政治到底还是承了岐山翁的情──尽管岐山翁本人并不知晓──所以萧琰以此为由让爱子去拜谢「师父」、同时确定一下功法的修习状况,也是相当合乎情理的要求。
事实上,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还让打算告老的孙元清与爱子同行,说是为了让孙元清有和岐山翁「切磋」的机会──孙医令对萧宸的功法有兴趣已经不是一不准,但对着爱子泪眼朦胧的模样,萧琰光心疼都来不及了,哪有余裕去思考那些?好在他此前早有准备,如今也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遂由怀中掏出了一个略有些陈旧的锦囊,将之递到了爱子手中。
「这个锦囊是母妃当年留给朕的,里头的东西则是朕亲自挑了料子打磨的……宸儿拿出来看看吧。」
「……好。」
萧宸虽不知此间有何玄虚,但听父皇说得郑重,便也乖巧地依言接过锦囊、将里头的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方系着红绳的白玉璧,玉质色若羊脂、通透水润,尽管上方并没有任何华美的纹饰雕刻、整体亦不过孩童掌心大小,可通体打磨得十分光滑,瞧来自有一种莹润j致的美感。
「父皇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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