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寿终正寝,整个朝野,弥漫着巨大的阴霾,黑云压城一般。
第五鹤膝下无子,朝中人欲立亲王第五鹏为新帝。
却不料,因悲伤过度几度昏厥的总管李福康醒来后,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颤巍巍地踩着梯子,在澜濯宫的正东面一片瓦当下,取出一个小木匣。
木匣启开,竟是皇帝手谕,将皇帝之位,传于前太子的嫡子,第五承业。
“陛下……陛下早有安排,命老奴守着……守着……”
七岁净身的李福康,面容枯槁,说完这话,将木匣与手谕递与礼部侍郎,便一头撞向朱红的柱子。
“他死了?怎么可能?”
乍听闻这一消息,锦霓懵住,双手捂住心口,只觉得那里一跳一跳,像是针扎一样的疼。
她不信,干脆跑到街上,只见官道上都是白色的幔帐,举国服丧。
不断有身着麻衣的官兵列队走过,面色森严,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上几乎看不到半个人影。
此时,她已经怀孕约五个月,虽然经不嗔和望月两个人的联合诊脉,确保了孩子健健康康,可见她如此鲁莽,众人也都是吓得连忙追出去。
远远的,他们瞧见她站在一树繁花之下,一身白色纱衣,绣着淡青色的槿兰花儿,素雅的衣衫,连带着整个人都淡了,像是淡在无边又飘渺的天地背景中。
不嗔想要往前大步奔过去,却被望月一手拦住,身边还站着愣头愣脑,一脸不解的香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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