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清修,她忽地有些不忍,猛地睁开眼,按住他的手,“你想好了?我知你还是童|男子,可会后悔……”
不嗔刚撑起身子,顿了一下,紧接着便以行动来回答。
食色,性也,饶是不嗔常年在盘龙观,从未与女性纠缠,可面对天然本性,他仍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子。
紧绷感再次袭来,男人抽|搐变形的脸现过一丝痛意,他不由分说地俯□,握住自己,对准那泛着盈盈水光的地方用力刺去。
第一下,仍是没有刺中洞口,叶朵澜猛地弓起身子,手抓紧身下床单,浑身绷得如同满满拉开弓的弦儿。
“呜呜……”
她被折磨得全身都要融化点一般,软绵绵如一汪水。柳腰轻摆,似乎唯有此,她才能减少那难耐的燥热。
突然间,他眼眸瞬间变暗,像是饥渴的野兽一样,再也无法忍耐这般缓慢的挑逗,腰部用力向前一顶,借着那足够的润滑,蛮横地向前一顶!
一股可怕的撕裂感从那原本灼热湿润的地方传来,突如其来的巨大又热又硬,疼痛弥散开来,以深埋在她体内的他的前端为中心,向四肢百骸侵袭着。
“啊唔……”
她一个挺身,咬住他的肩头,眼泪刷地流下来,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我……我要动一动……不然我要死了……”
他艰难地摆了一下腰,果然带出她淡淡的轻吟,额上的汗水落下来,打在眼皮上,不嗔脑子里轰轰作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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