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身睡衣的荣泠春躺在床上冷笑:“我就是一辈子唱不了戏,也不给日本人筹集军饷, 他们想逼我当亡国奴,当卖国贼,是打错了算盘!”
吴泠声说:“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必须得离开北平。”
荣泠春恨恨地说:“如今日本人关闭城门, 往来车辆都要遭受盘查,火车站也都是拿鞭子的日本兵,佐藤绝不会容许我们离开的。”
“我已经联系上了一个能办-假-证明的人, 咱们两个扮作兄妹坐火车到天津,那边有人接应,再转轮船到上海去。”
“师兄,原来你已经打点好了?” 荣泠春有点惊异。
“那当然,我能放着你不管吗?倒是你做事前不跟我商量,太冲动!”
吴泠声用手试了试荣泠春额头的温度,说:“佐藤今天放过你,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离开这事儿宜早不宜迟。”
“我知道,师兄,咱们最早什么时候离开?” 荣泠春扯着吴泠声的袖子问。
“最早后天,可你还发着烧呐。” 吴泠声不放心。
“那正好连胭脂都不用打了。”
见荣泠春还有心思说笑话,吴泠声摇摇头,表情严肃起来:“我今晚就去找那人。只是这事儿不能透露一点风声,咱们两个悄悄地走,北平的产业、钱财也顾不得了。”
荣泠春说:“我知道的。”
师兄弟两对望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荣泠春和吴泠声扮成一对二十来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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