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上妆,将所有的辛派剧目一一在槐槐面前重演。
醒来以后,沉淀在心底的委屈与不甘忽然都烟消云散了,心情久违地平静。
双十年华的辛韵春已经走远,可盛春还要好好生活下去。
爷爷的恢复速度很快,一周后就可以下床走路, 虽然暂时腿脚不那么利索,却几乎没有任何后遗症。
就连医生都说这是一个奇迹。
又在医院将养了一周后,李韵笙提出要把盛春接到首都做一个检查,往后师兄弟就在首都一起生活。
“你这个状况不能独居, 搬到首都来让我照顾你吧。咱们那么多年没见面,谁知道还剩下多少时间呢?” 李韵笙扶盛春到外面活动腿脚的时候说。
盛春把身体一半的重量靠在李韵笙身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李韵笙扶着他在门外小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说:“以前你不是说,在我买的那个宅子里练戏最有感觉吗?这几年我又攒了些钱,到时候慢慢把后院买回来,咱们还和以前一样在院子里唱戏,多好呀。”
盛春笑道:“我现在的嗓子再唱,可是要被笑话了,还不如在你院子里喂喂鱼养养花呢。”
“我绝不笑话你。” 李韵笙刚说完,声音一顿,惊喜地问:“韵春,你这是答应了?”
“嗯。” 盛春轻轻点头。
人一旦想通,原来的死路也不过就那么回事儿。
他不想再和自己过不去了,再说他们又还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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