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的时候遵循的是范玉薇的路子,毕竟这是她过了明路的师父。
“你会演什么辛派戏——纯粹的辛派戏,不糅杂一点其他的门派。” 邱博洮问。
“《红梅阁》,《活捉三郎》,《阴阳河》,《坐楼杀惜》,《战宛城》……” 盛慕槐说。
“不错,会的还不少。这样,你来我的公馆给我和我太太演一次,如果演得让我满意了,我请你在香港连演一个月辛派戏,让全港都知道世间还有这样奇妙美丽的京剧派别。”
盛慕槐说:“这件事我得和我们团队商议,也要报告学校,自己不能拿主意。”
邱博洮果然是看破人心的高手,她比谁都更愿意让世人看到辛派的风采。在香港连演一个月辛派戏,由不得她不心动,但她也更不能不谨慎。
邱博洮哈哈笑起来:“那是当然,我是不会强迫你的。我知道你们内地纪律很严,但我会通过艺美公司延长你们班子的表演期限,让你挂在这个班子里表演,一切都不会是问题。”
他看助理一眼,助理递给盛慕槐一张写了邱博洮电话的名片,然后把盛慕槐恭恭敬敬地送出了包厢。
第63章
池世秋立在门外, 每隔十秒就不自觉地看一眼门。
他一贯冷静自持,可这一刻心却乱了,恨不能走进门板听一听里面在说什么, 可受到的教育却让他只能直直地站立在小门两米外。
终于,门开了, 盛慕槐全须全尾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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