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办法。
如果她以辛、范两门的弟子身份成角儿,带着凤山进京,说不定能闯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当天练完基本功,盛慕槐就开始和凌胜楼练《挡马》了,毕竟留给他们的只有短短十天的时间。
《挡马》是一出双人戏,讲得是杨八姐身挂腰牌乔装番将去辽国刺探军情,不料被失落番邦开酒肆的南朝旧将焦光普看见,他想盗取杨八姐的腰牌回故国,两人经过一番打斗,最终表明了身份,一同返回关内。
在这出戏里,杨八姐是女扮男装,头戴两条长长的雉尾,脚踩厚底靴,在无人时有小女儿家的神态,在人前又如同青年将官一样俊朗潇洒。
小女儿神态和文戏对盛慕槐是信手拈来,这出戏的亮点主要还在杨八姐和焦光普的打斗上。
经过一番交锋,焦光普认出了杨八姐的真实身份,上前相认,但是心虚的杨八姐直接就想开打。
“看剑!” 盛慕槐把系了一条红穗的剑身抽出来,被凌胜楼直接按了回去,紧接着他被盛慕槐推着翻了个跟头。
盛慕槐手握长剑,盯着半卧在地的凌胜楼,两人眼神交汇,心里默数着锣鼓点,忽然凌胜楼一脚踢在剑套上,盛慕槐握在身后的剑便斜向上凌空飞出,凌胜楼一下从地上高高弹起,准确无误地接到了在远处落下的剑,单膝跪下将宝剑重新递给盛慕槐:“将军,剑在这儿呢。”
盛慕槐接过剑,点点头:“这段已经可以了,咱们继续往下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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