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说,“如果一定要打二十大板,那我也得挨打,毕竟我才是事情的起因。”
“这里有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们京剧团的人,挨罚也轮不到你头上,快点回你自己的屋里去!” 凌胜楼斥责道。
“我今天就要和你们一起挨打,这件事和你也没关系。” 盛慕槐倔强地说,把旁边另一张条凳并排放到了凌胜楼旁边,自己躺下。
“我还没见过这样上赶着挨板子的人,这是傻还是傻?” 老孟对于笑兰犯嘀咕。于笑兰蹙起眉尖,劝道:“槐槐,胜楼没说错,你不是我们团的人,我们也不能打你。”
“打吧。” 盛春不知什么时候从人群中走出来。他看着盛慕槐说:“打吧。”
“爷爷……” 那一瞬间,盛慕槐在盛春的眼睛里看到了种种复杂的情绪,心中一酸。
于学鹏再次看了盛春一眼,手里的板子毫不犹豫地打了下去。他知道这一打,不仅不会把剧团和盛家爷孙两打远,还会把他们的距离打近。
于学鹏已经刻意留了情,但是那板子还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盛慕槐的屁股上,痛的盛慕槐眼角一抽。盛春别开了眼睛。
盛慕槐咬紧牙关,在脑海里放刚刚得到的那部《勘玉钏》,一边喉咙里憋着气哼里面的唱段。
在竹板的呼呼声中,只有躺在旁边的凌胜楼能听到她的声音。
“傻瓜。” 他说。
二十大板打完了,盛慕槐被打的眼角发红,但硬是没有流泪。于学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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