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不一样了。丫头,你一定要好好上学,有文化有本事了,将来有的是好日子。” 爷爷在灯下慢慢点学费钱,把一叠零碎钞票放进她的手里。
他从额角划过鼻梁的疤痕很狰狞,可神色却慈祥而温柔。
那时候她就下定决心,她绝不辜负爷爷对她的好。
***
怀下镇的格局是个“井”字型,盛慕槐的家就在最右上角。
说是家,其实是个早已经废弃的大仓库,她和爷爷住在大门旁的一个杂物间里,算是帮主人守守仓库,爷爷收来的废品也可以堆在院子的角落里。
但那地方十分荒凉,远处是农田,背后是个山包,在往前走不到一里是条小河,一到了晚上乌漆抹黑,一丁点儿光亮都没有。
盛慕槐看了看已经偏西的日头,加快了脚步。
可是还没到大门口,她已经停下了。
无他,只是院子里太热闹了。
她能听到嘈杂的人声,挪动重物的声音,甚至有锣鼓的响声。
想想在家里的爷爷,盛慕槐心里一紧,赶紧朝院里跑去,然后就愣住了。
院子里拉了五六排绳子,上面晾满了奇异服装,微风中,一排排宽大的袖子和衣摆轻轻飘荡。
盛慕槐不由自主地走到两排绳子中间,左边那排挂着蟒袍,一条条造型各异的金龙在海水江涯之上盘旋、飞腾,一排厚重的缎面将日光沉沉吸附。
右边则是五颜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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