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步一脚一脚的落在路上影影绰绰的树叶上,标识牌上写着离天水湖8公里,走过去要走一两个小时,冬末晚风吹过,掀起一池的春水。
深夜的大卡车从身侧驶过,他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里侧,手却抓着她的没有再松开,荒凉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前方是空旷的马路,夜深人静,天地寂然,灵魂在慢慢的碰撞。
“陆烟,你上次唱的歌挺好听的。”程川捏着她的手指。
陆烟抬眸:“《生命树》么?”
她上次唱歌,是文艺晚会那次么?
“不知道歌名,你唱一下,我听下是不是。”
陆烟脸色微红,在程川面前唱歌,多丢脸呀,忙说:“我,我不要。”
“害羞什么?”他调侃她。
陆烟低着头:“不是害羞。”
“那是什么?”
四下无人,只有他俩,他一问,她不吱声,空气就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他停下脚步:“在我面前脸皮有这么重要吗?”
她震颤,听他继续说:“过来。”
大眼睛盯着他,四周空旷,但时而可能有经过的汽车,怂怂的说:“干什么?”
他伸手穿插进她的长发,贴着她的头皮,他弯下腰,与她四目相对,有风经过,他淡淡开口:“你唱[你开心,我关心,你是我最美的相信]的时候可没这么脸皮薄。”
……
她以为是文艺晚会那次,却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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