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比闷,也许他一天都不舍得开个金口,可是明明是他拉她出来的。
陆烟还是开口了,打破这僵局:“要上课了。”
程川不是很开心,语气淡漠:“翘课不行吗?”
陆烟……
她很难相信这话是程川说出来的:“为,为什么要翘课?”
程川看她软软糯糯的样子:“很多事情没有为什么。”
她低头,试图从他的手里把手抽出来,却发现毫无作用,他的手很大,握得很紧:“程川,你松开。”
“程川,你想干什么?”
“这是我的手。”
……
她到后面急了,上课铃声已经响了起来,她急得眼泪汪汪,要哭了。
程川举着她的手,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跟前,满眼都是沈嘉南与她交头接耳的样子,还有沈嘉南给她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见到她塞到桌兜里心态就崩了,陆烟不是随便接受别人东西的人,如果她接受了,怕是自己就输了。
他不喜欢嫉妒这种情绪,极其厌恶这种无法被自己掌控的情绪,伸手捧着陆烟的脸,看着水汪汪的眼睛:“你敢哭我就亲你。”
陆烟的脸在他的手里,他的话在耳边嗡嗡作响,尽管她极力控制情绪,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的啪嗒啪嗒掉下来,她又害怕又紧张,她不知道程川这话的意思,只当他发什么神经。
冰凉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滑到了他的掌心,刺痛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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