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掌心又开始疼了,鼻子酸酸的,手更疼了。
“现在还疼吗?”这个天是秋天,温度降了很多,受了伤不容易好,得要一阵子才能结痂。
陆烟点头,又摇头:“刚刚疼,现在不那么疼了。”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摔了去校医室,结果那校医拿酒精给他消毒,真是要了半条命,他一个男生都疼死了,何况陆烟这种小姑娘,那疼简直是抽筋剥骨。
“酒精消毒的?”
“嗯。”她“嗯”的鼻音浓浓的。程川伸手在桌兜里够了一下,掏出了一支不二家的巧克力棒棒糖:“给。”
陆烟眨着眼睛,新月眉轻蹙:“啥?”
“糖在一定程度上能缓解疼痛。”他一本正经的说。
陆烟接了过来,右手拿着糖,程川发现她手伤了,剥不了糖纸,从她手里抽出棒棒糖,陆烟愣住了,咬着唇看着他低着头帮她把外面的糖纸剥去,干净的指甲捏着糖纸边缘撕拉一下把糖纸剥掉,剥糖纸也很认真和专注,棱角分明的侧脸好像是海平面一眼,悠远好看,他伸手捏着纸棒子。
“喏。”他把棒棒糖伸过去,距离她的脸有二十公分。
陆烟看着他,不禁想到那日在他家吃饭,他不嫌弃的把她碗里的牛蛙给吃了,现在就要把棒棒糖喂给她,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可细想,这人是程川呀,程川会做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呢。
放心的张开小嘴,粉嫩的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
程川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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