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下身浅青,纹理清晰可见,像尚未绽放的花骨朵。
大绥尚灯,小贩家自祖上就是扎灯的,一家好几个兄弟,全凭这个糊口,生意好的时候,养活一大家人不提,一年下来还有富足。
小贩道:“虽说花朝节、秋节,也有人买灯,但上元夜是卖灯最好的时候,就说小的一家子,一年扎的一大半灯,都该在今天卖。”
正所谓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
程昶点了一下头,对张大虎道:“你去借几个推车。”
再问小贩:“你算一下,你这一院的祈天灯,加上今夜摊上的提灯、河灯,一共多少银子?”
“这……”小贩看了一眼,粗略估计,“全部加在一起,怎么也要五十两吧。”
程昶问孙海平:“带银子了吗?”
“带了带了。”
程昶点了下头,指了指院子里的祈天灯:“都买下来。”
云浠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赶紧道:“三公子不必,我赔他就行——”
说着,连忙去解腰间的荷包。
程昶将她一拦,笑了下:“我来。”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孙海平那头已付好银子,张大虎跟附近的官差借了推车,几人合力把满院的灯都堆放去车上,一路推着到了秦淮河岸。
推车里的提灯河灯与祈天灯加在一起有几百盏,单是他们几人,就是放一夜也放不完,所幸这里虽是城郊,秦淮河水边也有许多过节祈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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