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单着,我就想着……要是你心里要还有我,不用太多,只一点就可以,不如咱们……”
“不用了。”不等廖卓把话说完,程昶打断道,“你不用勉强,我一个人挺好的。”
廖卓愣了下,像是没听明白他的意思,说:“但你身边总得有一个人吧?”
程昶说:“我会请个人。”
“请来的特护,哪有自己人尽心?”廖卓说。
她像是难以启齿,垂下眸,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问:“程昶,你是不是觉得,我想跟你和好,是……图你的钱?”
程昶说:“不是,你别误会。”
她家里的情况,从前他们在一起那会儿,他大概清楚。
这回出院的前一天,段明成还打电话来,把这两年廖卓的近况也说了。
廖卓从小父母离异,她跟着母亲长大,家境很一般。这其实没什么,无奈就无奈在她有个好赌的舅舅。廖卓的外公外婆去世早,这个舅舅基本上算是廖卓的母亲拉扯大的,把他当成半个儿子看,赚来的钱都用去填舅舅赌债的窟窿。
十年前舅舅因为赌博斗殴,进了监狱,一家人过了几年松快日子,结果去年舅舅出狱以后,死性不改,没钱赌就借,沾上了高利|贷,利滚利地又欠下不少钱。
廖卓这回急赶着回老家,就是因为高利|贷找上门,舅舅临时跑路了,把她母亲堵在家里。
“你是不是……听说我舅舅的事了?”廖卓垂着眼,不敢看程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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