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为了给圣上办好差事,却遭罗夫人诋毁至斯,这话若传不出去还好,倘传出去了,传到御前了,岂知不是你们罗府让今上寒心?”
“罗府近日光景本就不好,频频出事,若我是罗夫人,在这个紧要关头,必是要规行矩步,不给府上再招惹祸端的。”
“守住自己的嘴,就能守住一大半祸事,若守不住,只怕是好的也要变成坏的了。”
方芙兰望了望跟在俞氏身旁的几个贵妇:“何况这青天白日的,到处都是眼,到处都是耳朵,谁人安的是什么心,被这明晃晃的艳阳一照,还不是透亮的?常言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眼前看到的就是什么样的事,是以腌臜人与腌臜事打交道,清白的人,则清者自清。”
方芙兰这一番话,非但告诫了俞氏她今日这般作为,闹到今上跟前,绝没有好果子吃,也提醒了几个贵妇不要多嘴,云浠好歹是当朝校尉,这么多人在,以讹传讹的下场绝不会好。
当年方父进士出生,学富五车,一路高升至礼部侍郎,一张嘴巧舌如簧,能战群儒而不败,而今他虽早已获罪问斩,余下的这个独女,隐有乃父之风。
方芙兰纵然柔弱,却是柔中带刚,方府败落之前,冠绝金陵的除了样貌,还有才名。
云洛战死后,她服丧三年,常人都道她克父克夫,临到最后,连自己都成了一个任凭人欺负的病秧子,而今出了丧期,竟不折昔日风骨。
方芙兰软硬皆施,到末了,淡淡一笑:“我身子不好,阿汀之所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