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右侧的小角门微启,一前一后出来两个太监。
其中老一些,手持拂尘的,是昭元帝身边的掌笔内侍官,姓吴,身旁跟着年轻些的,大约是他的随侍。
走得近了,吴公公先是对着程昶一拜,唤:“三公子。”
目光落到云浠身上,笑道:“想必这位便是忠勇侯府的大小姐,云浠小姐吧?”
云浠一点头:“不知内侍官大人有何指教?”
吴公公道:“指教哪里敢当?今上就是派杂家来给您传个话,云将军的案子,重新彻查的旨意已送去大理寺了。”
这事程昶已提过了。
但云浠闻言,还是颇有礼地揖了揖:“烦请内侍官大人帮卑职拜谢今上,也劳烦大人费心了。”
吴公公和颜悦色道:“杂家为今上做事,如何称得上是费心?倒是云浠小姐,您从前是进过宫的,那些杵在宫门口狗奴才竟没认出您,叫您平白跪了大半日,实在是罪过。您快些回府上歇着,省得伤了身。”
他话带到,人情做到,随即将拂尘往手弯上一搭,辞了程昶与云浠,回绥宫里去了。
入得小角门,跟在吴公公身边的小太监大惑不解,问:“师父,早上那侯府小姐刚来宫门口跪着时,您还说不必理会,怎么这会儿,怎么这会儿……”
怎么这会儿又殷勤起来了呢?
“蠢东西。”吴公公将拂尘一甩,白他一眼,“杂家这些年教你的东西,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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