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自己出去外面啊要注意身体,要按时吃饭的知道吧?这个城市啊,天气变化快,你要记得给自己加衣服……”
江淮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半,他举起手中的碗,又挡在自己面前,。
印象中他这辈子,从没听过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朋友与同事会问你的工作,跟你谈论摄影,邵涓与他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好像他在世上活着,就活该是为了别人,没有人关心他是不是过的开心快乐,身体也是不是健康。
他收拾东西走,没有告诉席谨河,也不要车接,只在门口给了一直发愁看着他的阿姨一个拥抱。
来时带的东西,一只不过20寸的箱子,便能悉数带走,只是多了一台相机。
席谨河给他的东西都屈指可数,江淮却只想要一张自己和他的照片,哪怕是两个人在玻璃窗上的几片薄影。
他有时也会想,这张照片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一点意义?诸多往事?他以后是否会再想看?
这个合约到了头,他就真的能放下席谨河吗?
江淮上了出租车,决定先回市中心的公寓暂住。他在车上给席谨河发短信,先斩后奏地告诉他自己搬走了,但手机寂静了一整天,席谨河没有回应他,像是按照惯例似的把他遗忘。
——其实,席谨河早便看见了。
长风社开会,他坐在首席的位置,但手机屏亮起来的时候只是轻轻扫了一眼,而后便愣在了原地。
“……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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