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会对做报告的人提几个问题。江问源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会议才总算结束。左知言那么壕,根本无需担心生计问题,好好应对游戏就可以了,偏偏他还那么努力工作,江问源就算想仇富都没脾气对左知言仇富。
“让你久等了。”左知言离开办工桌,拿着一份文件夹在江问源对面坐下,他把文件夹递给江问源,“既然决定组建团队,就要做到最好。我喜欢按计划行事,这是我昨天草拟的计划书,你可以先看看。”
江问源大概地翻了翻计划书,虽然左知言说这只是初步草案,江问源却觉得直接拿来使用都没问题。比起计划书,江问源对左知言进入游戏的原因更加好奇,以他喜欢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控制狂性格,怎么会把愿望托付给虚无缥缈的圆桌游戏呢?
左知言离开需要时刻保持警醒的游戏后,他的气场柔和了许多,对江问源若有所思的视线也不生气,“你不用乱猜,我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显示我非常健康。我没有患任何不治之症。”
江问源和左知言共同经历两场游戏,即使左知言的现实身份给他套上无比强大的光环,但是在游戏中,所有玩家都是平等的。在现实中与左知言面对面,江问源对他的态度和游戏中并没有什么差别,“那我还真想不出来,你会有什么愿望是靠自身努力无法实现的。”
“谢谢你对我的高评价,不过我也不并是无所不能的。我的性取向是男人,精子质量也偏差,我的家人希望我能有一个孩子,我自己也想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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