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有一道引槽,磨盘磨碎的谷物会从引槽流出。
索菲亚的身影笼罩住整个磨盘,“你们让开点,我要拆了它!”
水磨房和风车都是农民赖以生存的重要工具,索菲亚主动提出要拆掉磨盘,看来已经在各种方面都做好了觉悟。
索菲亚双臂轻轻一抱,上扇磨盘便被她卸下。她把上扇磨盘倒过来放到地面,徒手拆开水轮和下扇磨盘之间的传力齿轮,沉下腰,把比上扇磨盘大几倍的下扇磨盘也给卸了下来,放到上扇磨盘的旁边。索菲亚卸下两扇磨盘后,手掌搭在磨盘底座引槽上,可她并没有对底座动手,她对江问源几人说道:“底座的温度比磨盘的温度要高一些。”
磨盘卸下后,仿佛打开了某个不可打开的盖子,水磨房的室温一直往下跌,不用李娜的绝对温感,其他几人都能察觉到温度的变化。左知行建议道:“我们把磨盘搬到外面去吧。”
索菲亚连续高强度劳作几个小时,难免也有些疲惫,她想要利用磨盘本身的形状,侧立起来推着滚出水磨房。江问源阻止了她的动作,“我们帮你一起搬,尽量不要破坏磨盘原本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