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职业并没有特别的概念,也不明白其中的跨度有多么奇特,听后只是耸了耸肩,把头埋进了他感兴趣的书籍里。
一个清早,Malthus家罕见地有人拜访,是居住在隔壁19号房屋的女主人Eileen带着她年幼的儿子。为了感谢Malthus夫人一个星期前赠送给男孩的羊毛围巾,Eileen带来了特制的安眠药水作为礼物,据说效果一向好得惊人。
当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聊天时,Tom难得地将眼睛从书本上移开,悄悄地打量起陌生的邻居。
——有魔力的波动,那个女人是巫师。
Tom很清楚自己也是巫师,无数次在梦境中,他看到自己用魔杖指着别人,杖尖涌出明亮的绿光,然后是尖叫,尖叫,尖叫。那支魔杖现在就在他自己的口袋里,深褐色近乎于黑的紫衫木,被摩挲得光滑发亮。但他显然是一个陷入了严重危机的巫师,因为这些日子里,无论他怎么挥动魔杖,都没有任何魔法的奇迹出现。
——我失去魔力了。为什么?
Tom皱眉,思绪飘远。
在他现有记忆的尽头,最早的场景是一片几乎没有边际的墓地。他就站在墓碑之间,头痛欲裂,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疲惫感,而心中却是一片空白。他好像刚刚完成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或者说是一场战斗,可是始终想不起来那是什么。然后身边的一座墓碑忽然爆裂,碎石和沙土扑得满身都是。哦,一个强力的魔咒,有人在攻击。他抬起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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