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
“它们并没贬损我对你的看法,”他告诉她。想了一会,他决定坦白更多。“那些故事,你的作品,芬,它们也反映了你最初吸引我的某部分特质。”
眼睑与睫毛轻扬,她的眼波终又迎上他的视线。但她仍没作声。
“有时候,芬,我觉得你以为我只关心,只在乎你其中一个自我,所以你把另一个自已藏起。可你不会,芬。我对你的感觉是不会变的,就算你让我看到……你没那麽纯结的一面。”
她没说什麽。但两天後,上学前,她递给他一叠打印好的稿件,脸上闪过淘气的笑容,吻了他一下後逃出门外。他读那故事,边搓揉著硬起的阳具边看,当故事被读完,他也痉挛著喷射而出。她回家後,他告诉她。她的作品、她的想象让他有多硬,让他多麽的兴奋,知道她那些隐藏的幻想,还有她愿意跟他分享她的另一面,这一切对他意义有多重大。
一个多星期後,她给他另一个故事。五、六天後她又给他另一份作品。起初他以为她是老大不愿意的,每次新的展示对她来说都绝非易事。後来他开始猜想,也许她清楚那份期待有多美味,那种甜蜜有多深。不只惊豔於每段情节的瑰丽,还有对她犹豫著的坦承的饥渴──这样逐步揭露真我也让她自己著迷,这些年来她从不告与人知的遐思旖念。华高把她每个故事的分享视作最最珍贵的礼物──这是她信任的标记,也是他俩日渐亲密的确立。作为回报,他也会谨慎的告诉她,他的思绪和身体如何受她作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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