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体──每块肌肉,每根筋络,每个细胞都在收缩,绷紧。
“虽然不能说你可以理解,可其实你自己就有第一手经验的,华高。你,华高,不能享受与同性间的性事,嗯?不,你不是挛的,你是直的。这得归功於这社会的教育体系,你吸取了男人不该与男人性交的观点,你甚至很厌恶这种行为。这是你的一种身份认知,你的每一种人格特征都在警告你绝不能这样做──华高?都绝不会上男人。华高?都绝不会吹男人的阴茎。华高?都也不会让男人帮他吹。然後呢……”
康奈德朝华高晃了下手中的日记。
“剥除他自由的意愿,告诉他他没得选择,告诉他最好乖乖就范否则……然後华高?都高潮了,射了──他的阳具深埋在一个男人的喉咙里。”
华高粗喘著,苍白的嘴唇紧抿在一起,他浑身沸腾著怒火,他想一拳揍碎康奈德的颚骨,让他永远收口。
“如果你问我,华高。我会说不是那家夥的口技有多出众,也不是另两个在你眼皮下滚动著的女人有多性感。是那想法,是那认知,知道裹缠在你阴茎上的是一张男人的湿热的嘴,是那想法让你硬得那麽快,射得那麽早的。”
在微抿的双唇下,康奈德发出低沈而轻快的笑声。
“可怜的家夥,我还没费上半点心思就已经把你折磨成这样了。我不会假装我没在享受这一切的,可这不是重点。我只是想指出这种经历……”他又晃了下日记本。“这种刺激而极致的经历,要不是别人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