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尽快问吧。”
我迅速给张校长发信息:【校长,小段要怎么才能离开身躯?她的执念是什么?】
躺在病床上的张校长没动,那个手机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控制般,飞快地自动打着字。
【段友莲是我刚刚当上仁爱中学校长时,第一批招录的住宿生。她父亲车祸后,我曾问过她的母亲,是否要孩子搬出宿舍走读。她母亲问我,住宿和走读的优缺。我告诉她,走读可以陪伴家人,让她母亲不至于太过孤单寂寞;住宿的话,学校环境比较简单,孩子更容易走出离开亲人的悲伤。她母亲说,就选对孩子好的吧,让段友莲继续住宿。可是我没想到,孩子们天真的残忍,有时比社会更加残酷。】
我将张校长的信息读出来之后,段友莲幽幽道:“宿舍老师以为我每晚都乖乖住在宿舍中,其实是舍友装的,她们将我赶出宿舍,我一直在网吧包夜,便宜又可以上网消磨时间。可是网吧环境很乱,我每天都去,很快就被人盯上,有一天晚上从后门离开学校想去上网时遇到袭击,挣扎时被打晕了。那时候河边监控还没全覆盖,他们将我扔进河中,一开始我很难受,后来突然力气变得特别大,自己从河底游了上来。我站在岸边,脑袋里全是水,连脑浆一起从耳朵流出来,那时我就知道,原来我死了。”
我听过后心里特别难受,但还是敏感地抓住了关键:“你半夜离开宿舍,相当于逃学,被人弃尸,但尸体又自己爬回来,没找到尸体警方是很难认定死亡的,你现在在警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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