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皮带,把裤子往下褪了褪,随即一脸紧张地看着陆白,像个害怕打针的孩子似的。
陆白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转身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翻找着,不一会儿就拿着一盒口香糖递给唐轶,道:“我这儿不是儿科,可没有棒棒糖。”
唐轶一愣,脸上泛起潮红,转而有些不忿道:“我又没有害怕……”
陆白没再搭理他,沉默着弯下腰替他处理伤口。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唐轶腹部,引得他身子一阵战栗。
唐轶觉得这样沉默的氛围有些尴尬,也为了掩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和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体,便真的往嘴里塞了一片口香糖。
薄荷味和酒精在空气中混杂出一片奇怪的味道,如同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一般。
明明那天晚上说了那样的话,彼此都以为以后不会再有交集,却没想到此刻唐轶还会站在这间办公室里,陆白还会为他包扎伤口。
口香糖的甜味几近消失的时候,陆白终于直起腰来,看见唐轶一鼓一鼓的腮帮子,有些无语。
这个人明明该是个脸皮很薄的人,怎么忽然就觉得他有些无赖呢?
注意到陆白的目光,唐轶动作一顿,手忙脚乱地把口香糖吐在垃圾桶里,又背过身去整理衣服。
“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的命,值得吗?”陆白忽然开口问道。
唐轶停下动作,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眼中有些迷茫,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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