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指纹,瓶盖上有针头刺进后留下的针眼,但现场没有找到注射器。
开完会后,赵寒山很是气愤:“现在的年轻人,太不把性命当回事,又不是杀父杀母的大仇,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唐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猝然而逝,留下无尽的悲伤给活着的人慢慢体味。当初唐轶不想当警察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不愿在自己的人生中添加太多人性的黑暗与悲哀。
他过得并不快乐,不想更加不快乐,也不愿在见证过无尽的仇恨和死亡过后变得麻木,他在心底仍旧期盼着自己能够尽情地爱上一个人,然后让这一生充满温暖与幸福。
想到这些,唐轶的心情有些低落,见唐珲和陆白聊得热火朝天,自己插不起进去话,就只能独自喝着闷酒,偶尔在唐珲提到他时回应几个字。
两个小时的饭局下来,算上唐珲后来又叫来的两瓶红酒,唐轶竟是独自一人喝了一瓶多。
因此饭局结束时,唐轶已经脸颊通红,开始双眼迷离对着另外两个目瞪口呆的人傻笑了。
唐珲拿起手机给唐轶拍了一张,哈哈大笑道:“还说不能喝酒呢,哈哈哈哈,第一次看见唐轶喝醉,一定要好好保存下来,当做纪念。”
唐轶浑然不觉,眼前晃动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他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一只手,嘴里念道:“陆白,陆白……”
唐珲意味深长地看了陆白一眼,奸笑道:“你们两个,比我想象的还熟嘛。看不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