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朕褚昭,也不必自称奴才,你是朕的爱卿……永远都是”,
褚昭一双凤目极其认真的看着镜中的人,说话间吐出来的气息缠绵在夙玉脖颈之间,明明是极其普通的话,却徒增了些暧/昧。
夙玉眼神闪烁,只觉耳边这低沉的声音撩得他心肝颤抖,偏过头去,不敢再瞧那镜中人:褚昭是明君,求贤若渴、知人善任,若这副内里还是从前的何云青,定是能担当得起这份恩宠,可他是夙玉,他没有何云青的惊世之才,更不会揣度圣意,明君还是那个明君,可贤臣却已魂归黄泉,终归不是一路人。
“你在想什么?”
褚昭见他心不在焉有些不满地问道。
夙玉偏身与褚昭保持一定距离,撩开袍子,拱手跪下:“此生得吾皇垂怜已是万幸,皇恩浩荡,云青感激不尽,但一日顶着罪臣之名,云青便一日寝食难安,云青自认处事榆木、偏激,但却从未做过贪污枉法之事,更不敢包藏祸心,还请皇上明察!”
“朕知道”,
褚昭闻言抬脚,脚背抵在了他的额间阻止他俯首磕头。
夙玉抬眼间,满是震惊。
褚昭叹了口气,坐到一旁,同样的话,这是何云青第二次说起。
第一次是他被关押在清幽阁处阉刑之时,同样是跪在自己面前,背脊挺得笔直,满目悲愤,宁死不屈。
褚昭侧目看着夙玉,凤目眼尾竟是一阵猩红:“朕只问你一句,若有朝一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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