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又听褚昭冷冰冰道:“孟婉莹身处后宫,得失荣宠,也不过是朕一念之间的事”。
夙玉耳朵动了动,原是自己蠢了,帮了倒忙:“奴才知错”。
褚昭见他态度敷衍,毫无悔改之意,捻着膏药的手一顿,凤眸微眯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皇上,还是、还是奴才自己来吧……”
天子给自己上药这要是传出去自己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掉的,何况皇上的眼神好像有点怪怪的,夙玉越看越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王八羔子。
“闭嘴”。
夙玉感觉身后的手从背脊间游离到身前,好像知道了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不敢正面推拒,连忙将身子与床榻贴得死死的,不让他钻进来:“皇上、皇上,奴才那处没有受伤……”
褚昭见这小东西反应着实好笑,看床头那衣服被他挣脱得松了些,干脆一手直接扼住他纤细的手腕,而另一只手放在他胸前却是没有退出来,俯身在他耳旁吹了口气道:“哪处?”
“就、嗯!别捏了……”
夙玉被这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吹得半边身子都酥了,脸烫得吓人,也不敢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