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听了。”令狐伤觉得这个钟声有点儿响。
李倓摇了摇头:“我必须听完。”
第十二下钟声响过,李泌急慌慌地冲进了别院,令狐伤浑身散出戾气,想把这个人赶出去。
“王……先生!娘娘她……她……”
李倓突然转身,大声问道:“贵妃怎么了?!”
“娘娘自刎了……”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李倓捏着信纸一端,另一端架在蜡烛之上,火瞬间把书信烧掉,月色下,令狐伤越墙而来,脸上擦上了几丝血痕。
“你受伤了。”李倓冰冷地道。
令狐伤随意抹了下脸,并未放在心上:“秦皇陵的机关比泰陵的要复杂很多,我当年没事,现在也不会有事。”
“嗯。”李倓点了下头,“没人发现吧。”
“没有。”
令狐伤接过李倓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抬眼看了下被吓得面色惨白的李泌。
这都是什么事!居然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将贵妃的尸首送入泰陵与太上皇合葬,李泌是越来越摸不清李倓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李大人,喝茶。”李倓又给李泌茶杯里倒了杯茶,李泌硬着头皮称谢。
作者有话要说: 借用一下白菊苣的诗_(:зゝ∠)_虽然提前了N年……
☆、尘埃落定
虽是父子之情淡漠,但听闻玄宗薨逝,肃宗也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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