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令狐伤的抱怨,李倓这才将目光放在棋盘之上,那一枚黑色棋子被李倓放在了棋盘之外,难怪令狐伤忍无可忍了。
“抱歉。”李倓笑了笑,收回棋子重新落。
令狐伤拿李倓没法,只得继续陪李倓下着棋,任凭那人神游物外。
这样的日子,令狐伤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令狐伤隐隐察觉,李倓的眉间,藏着一抹不甘。
作者有话要说:
☆、此去经年
李倓这病一养便养了两年。天下依旧战火纷飞,这江南僻静的别院里,李倓第三年看着同一株桃花,漫不经心地与令狐伤对弈。
“又错了……”令狐伤叹了口气,捏住李倓的手,从李倓手底下把棋盘收走,“今日到此为止。”
“你认输了?”李倓心里想着这株桃树今年多开了十几朵花,一边问令狐伤。
令狐伤见这人根本就没将对弈放在心上,拂了拂衣袖,起身准备离开。他这一动作,倒是将一直走神的人引回了注意力。李倓一手曳住了令狐伤的衣袖,皱着眉问:“令狐兄输了就要逃跑不成?”
这人越来越不讲理了。令狐伤一手扫掉李倓扯着自己衣袖的手,转头瞪着揶揄自己的人,道:“这件事塞在你心里两年,你不说,我不问,但是不代表我就会忍着你。”李倓在长歌门休养了两年,万花谷的孙思邈曾来替李倓诊治过,当时孙思邈诊完,一边捋着花白的胡须,一边沉着脸将李倓好好数落了一遍:“李先生,你若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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