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晚了三日才抵达南诏皇宫。彼时,南诏王似乎正在见客,李倓对前来替南诏王致歉的宫女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这南诏王架子可真大,不知是谁竟能让他失礼于小王爷。”陈和尚悻悻地将法杖杵在地上,对李倓道。
李倓立在南诏王替他们安排小憩的偏殿里,眼光一直停留在偏殿门外。南诏王会见的是谁,李倓心知肚明。他故意迟了三日才到达南诏皇宫,等的便是这一刻。
夕阳渐沉,余晖透过偏殿窗棂投映在殿中四人身上,殿门外,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嘴角浮出一丝暧昧不明的笑意,李倓适时走出了殿门,与正从南诏王正殿走出的那一行人擦身而过。
“素闻苍山洱海夜色极美,不知令狐大人今晚可有闲暇?”走过令狐伤身边时,李倓问道。
“王爷不先见见南诏王?”令狐伤停下脚步,眼里藏着几不可见的笑意,他问李倓,“还是王爷早前就见过了南诏王?”
“令狐大人关心?”
“王爷在意?”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落下,南诏皇宫内的宫灯一盏接一盏地点起,借着通明的灯火,令狐伤的面容显得愈发俊美,眼中的笑意渐渐退去,换上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令狐伤那一问,李倓有些恍然。借着灯火,李倓藏起了眼里不该有的神采,叹了口气,李倓笑着道:“令狐大人可愿赏光?”
“南诏王可要头疼了。”令狐伤点了下头,不再停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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