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白日宣淫,又有些说不出口,转而道:“你前阵子不是想学那套刀法,我今天好好讲一下给你听。”
瑶光知道自家师父是转移话题,却也不想逼的太过,毕竟,俞岱岩自幼受的教育里便从没有身为男子委身于人的道理,偶尔得手一次,已经是自家师父爱到深处的表现了。
反倒是自己,虽也极为渴望心爱之人的身体,却并不在乎上下位置,所以,能吃上一回固然是好,吃不上也无妨。
俞岱岩怕他痴缠,一被松开,就匆忙起身穿衣,他身量修长,虽现在年纪有些大了,但常年练武,肌肉均匀,肩宽腰细腿长,平时裹在衣服里看不太出来,显得有些消瘦,但实际上脱了衣服,却骨肉匀称。
要是往日,瑶光早就凑过去献殷勤服侍更衣,可今日却偏偏不想动,他抱着被子,用手支着下颚,目不转睛的瞅着自家师父穿衣服。
俞岱岩一件件的把衣服穿好,转头就看见自家徒弟抱着被子,眼珠不错的盯着自己,面上不由得一窘,但还强装镇定的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尴尬笑道,“你怎么还愣着?莫不是还想再睡会儿?”
瑶光笑了笑,当即从床上爬起,穿好衣服,高高兴兴的和师父出门一起去练武。
谁知一出门,就看见隔壁的屋门也开了,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眉清目秀的姑娘掩着脸出来倒水,瘦瘦弱弱的身子,端着一个大木盆,踉跄的险些摔倒。
俞岱岩自来侠义心肠,虽顾忌男女之别,避开了那姑娘,但也怕她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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