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后要去救援各大派,学了这套功夫,老道总算稍稍安心一些。”
众人听了,不由得明白,师父这是担心挂念大家,不由得具是十分感动。
张真人转头又对俞岱岩道:“岱岩,你好好学武,既走了最难走的路,便做什么事总要艰难一些。你须得自身厉害,方才让大家对你无话可说。你也莫伤心难过,师父虽不能够接受此事,可焉知几十年后,就不会有人因此笑师父迂腐……世事变迁,这道理也在变。你日后也不要再说什么犯错的自贬话语。我的弟子,自学武艺,一生行侠仗义,不曾做过一件恶事,更曾救过无数人性命,行善积德不落人后,除了我武当,外人有何资格评判于你?”
说道这里,张真人竟是豪气弥增,目光从这几位弟子身上一一掠过,见七人俱都英气勃勃,十分出色,心中满是欣慰,道:“今日之事就此而结,武当所有人不可对此多言评论。岱岩,你与瑶光之间是对是错,自有时间来评说对错。你只需记得,无愧于心,多行善事。若你几十年后,与瑶光依旧不悔,幸福相伴,为师便是不在这世上了,也定会真心祝福于你。”
俞岱岩心中诸般情绪激荡,一时之间,竟哽咽难言。
他之前坦白,虽看似莽撞,实则深思熟虑多年。瑶光年幼,性子却似与常人不同,行事总带着一丝无视世俗规矩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并非有人教养,仿佛是从生下来就是如此,别人重视的,他都觉得不过小事,比如两人之间的关系和不应该发生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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