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武学的敝帚自珍,他虽会七伤拳,却也不敢就这么直接说出来,怕被人指责偷学他派绝技。
但他之前略略观察崆峒五老的神色,就猜到这五人习练方法有些不对,只怕是内力不够,强行学习,最后反受其害。
他生性善良,又觉得‘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可知道了总要提醒几句,当即开口道:“几位前辈。我听说这七伤拳练起来,要伤人先伤己,拳功每深一层,自身内脏便多受一层损害……”
他这话一出口,那边崆峒五老齐齐大怒,其中一老宗维侠上前骂道:“胡说八道,当年我掌门师祖木灵子以七伤拳威震天下,名扬四海,寿至九十一岁,怎么说会伤害自身?”
张无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自己好心提醒,却引来对方这么大的怒气,不由得喃喃道:“也不是不能练,内力高深的话,自然无所妨碍,想必贵派祖师爷内功深湛,自然就无害了,反而强壮脏腑。”
崆峒五老气的七窍生烟道:“小子是说我们内力不行了?”
旁观众人顿时大笑。
又有几个门派的人,见说话的这位小哥,眉清目秀,语气温和诚恳,眉目间一片单纯,还生起一些好感。
张翠山本来一直站在天鹰教一旁,见自家儿子如此说话,不由得叫了一声:“无忌,别乱说,快回来。”
张无忌看了父亲一眼,骨子里的固执又犯了,只道:“爹爹,我并没胡说。这位前辈,你请试按肩头云门穴,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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