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时间因着无措,面红耳赤,竟有了几分独属于男子般的绮丽之色。
瑶光何时见过自家师父流露出这般神态,一时间心魂具是一荡,也顾不得身上被打的疼痛之处,像小狗一般扑过去一通乱啃。
然而,俞三侠虽有心这次依了他,可心中抗拒之极,任凭瑶光如何亲吻、爱/抚,身子却紧绷的如钢铁铸成的一般,瑶光急的受不住,就又叫:“师父……求你放松些……”
俞岱岩本就因师徒关系而心中别扭,越听他叫师父,身子就绷得的越紧,最后牙齿更是生生把唇都咬破了。虽未刻意挣扎一丝,但那样子却是为难到了极点。
瑶光哪里舍得他这样,一双本就哭的红肿的眼睛里顿时满是失落之意,但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之时,无奈之下,他放弃般的将脑袋砸在俞岱岩颈窝处,呜呜委屈的叫了一声后,就主动的叉开了腿。
之后便是一进一退,紧抽慢拽,如蛟龙戏水,潜游渊谷觅花心,又似贻贝含珠,吞吐于云烟雾罩之间……春雨之时,垂杨摇曳,盈盈滴露……娇啼婉转,疑似鸟鸣唤春归……莺莺软语,春花初绽迷人眼,既而雨润菩提,花飞法界……心荡神摇……将乐而死……
辗转一夜,此中风情不可尽述。
次日清晨,俞岱岩不由愧疚,低声承诺道:“待来日,你可再试一次。”
他为人一贯强硬,似这般话语已经极为示弱,瑶光听了,自然心满意足,表面大方道:“无事,师父不喜欢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