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在俞岱岩犹自含怒之时,还敢上去撒娇耍赖。
可惜,这次他却估错了形势。
本来他真诚心道歉,俞岱岩还未见准这般怒,可他只利用二人私/情来敷衍哄骗,甚至似乎连错在哪里都说不清楚,可见是真心不觉得自己有错的。
俞三侠是真怒了。
他一贯不怎么管制瑶光,一来是瑶光素来装的很是乖巧、早熟;二来是那五年被瑶光贴身服侍无微不至,心中十分感激;三来却是自己动心,行了诱引之事,羞愧之余,觉得自己德行有亏,心中难安。
但如今,两人亲密如此,又两情相悦。他也不禁时不时自我反思,觉得往昔种种,却是自己做错了,俗话说:‘纵子如杀子’。自己本就年长,就不该顾虑过多,应早早管教起来,也不至于让他现在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胡闹,正所谓:溺爱靡意,魂飞心离。
想到这里,他当即从旁边桌子抽屉里拿出一根两指阔的竹板,当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神色强势而冰冷道:“既知道错了,可认罚?”
瑶光吓了一跳,他知道这种竹板,在这个年代是非常常见的,私塾里的先生人手一把的戒尺,每次学生背书,一想不起来就要挨一下打,半本书背下来,手掌通常都被打得发肿,足足有半寸高。
武当派具是武人,很少见到这样的戒尺。但偶尔有那出身好,上过私塾的,在教徒弟时候也会拎这么一把的,徒弟马步姿势扎的不对了,拿着戒尺上去左抽一下,右抽一下,记得疼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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