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以为瑶光愿意陪伴自己一夜,不过是因为对师父的崇敬和依赖,或许还有报恩的成分,可如今他明白的说出‘彼此喜欢’四个字,话语坦然,竟似想的十分清楚明白,尽管明明知道自己的想法十分悖逆,但还是不由得心头有一阵暗喜。
瑶光却仰着头,十分虔诚的望着俞岱岩道:“我自幼时就被师父带回武当,因着救命之恩,初时的确有愿意满足师父的想法……”
他停顿了一下,面上有些羞红,又道:“我早前对这些事不是很看重……所以,没有发现自己也是……也是钦慕师父的……”
他话说的有点断续,不知道怎么解释现代人对待情/爱的态度,那种看顺眼了一起上个床,第二日觉得不合性子便互相道个早安,各奔东西;实在觉得合了性子,就会先做情人,也许有一日会发展成彼此挚爱,愿意永不分离的夫妻。
所以,他当时对俞岱岩的反应仅仅是不讨厌,愿意和他一起,至于情/爱,却是没想过的。
但之后,真正明白‘彼此喜欢’一事,却是从自己失常的反应中慢慢察觉的,他本不是那般粘人又容易失措的人,却在俞岱岩开始逃避自己的时候,忽而失落忽而愤怒忽而难以忍受的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
他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挥洒自如,面对着强敌如范遥,都能细心筹谋算计,平日里做事虽有疏漏,但也很是沉稳,可独独在一人面前失态,这意味着什么,还用说吗?
原来,不是不用心,是早就用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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