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电视里那种‘逐出师门’的戏码。
但就算是心中忐忑,瑶光还是很关心师父的伤,才小心翼翼插嘴道:“太师傅,这药我拿来还没试过。而且,师父的旧伤都已愈合,此刻医治,只怕要将手脚骨骼重行折断,再加接续,还是寻个动物先试验一下管用不管用,否则不是白白遭罪。”
张三丰听了,转头看去,见瑶光跪在地上,小小一团,十分可怜,但依旧不记恨俞岱岩对他的责罚,还不忘记对方的伤势,想的又极为周到。
不由得暗暗点头,心道:‘这孩子不管别的如何,只一个孝字就做的让人无话可说,他对岱岩的这份心意真是难得,岱岩得此佳徒,也不枉受这一场磨难。’
不提别人,就连床上的俞岱岩听了,都蓦然睁开眼睛,望了过去,瑶光见了,赶紧怯怯的露了一个讨好的笑容,俞三侠心中酸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弟子,便又闭了眼,不理睬。
瑶光有些丧气,但还不敢起来,因心里害怕,连偷懒都不敢,跪的端端正正规规矩矩。
一连三日,直到今日正式为俞岱岩治伤,瑶光除了偶尔用些饭食,解决下生理需要,几乎日夜都跪在俞岱岩门口,本就消瘦的身子,现在简直都可以快被风吹跑了。
屋子里,宋远桥侍立一侧,张三丰同一位请上山来的名医在俞岱岩床边一侧,先由张真人出手点了三侠的昏睡穴,在尽量轻缓的将俞岱岩已经痊愈的断骨处一一折断,虽点了穴,可俞三侠仍然痛的醒过来,却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