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犊子的,定让那小瘪三讨不了好,怎么到最后,成了他的债务呢?
这样想着,元阊眉头蹙得更紧了。
想到这里,他再次抬眼,瞪了外间那道身影一眼,只觉得被人摆了一道似的,却又好似被人打断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似的。
因为,话是他亲口说的,可是当初某些人好像由始至终没有搭过半分腔调,如今,他非但没有帮着去收拾那个小瘪三,甚至放任让那小瘪三越发猖狂,甚至直接危害接危害到了她的兄长,到最后,言而无信的人成了他,所以,他倒成了冤大头了。
想到这里,元阊又气又好笑,他竟然无言以对。
不过,从前郑家那小崽子蹦跶得厉害,老喜欢在外大放厥词,诋毁某些人的声誉,偌大的京城多无聊啊,难得有些瞧头,元阊瞧热闹似的,瞧得正欢了,一个小小的伯爵之子,还压根轮不到他们来收拾,以免弄脏了他们的手,如今——
“哼,既然瞧不顺眼,替你收拾干净了便是,多大点儿事儿,至于这般阴阳怪气的么。”
元阊摇着扇子跟到了那道身影的背后,围着他打趣了一阵,不多时,将折扇一收,忽然谈起了正事儿,难得一本正经道:“我那位皇兄先是给你指了一门‘上好’的婚事儿,如今干脆直接大刀阔斧的抢了你的皇子妃,老二,看来,你最近蹦跶的实在太过厉害了,老家伙有意收拾你呢。”
一个被囚禁的皇子,整日明目张胆的在京城里晃荡,打的究竟是谁的脸,自然不言而喻。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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