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舌道:“这···这造反谋逆之事儿可是要杀头的,缘何二皇子····二皇子仅仅只是被圈禁?”
更何况二皇子才多大,他比太子年长数月,如今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十八、九,甚至还未曾成家,连正妃都未曾册封,且二皇子母族低贱,完全没有任何母族势力做靠山,他拿什么造反逼宫,缘何前世从未曾听闻过还曾有过这样一桩惊涛骇浪之事儿?
卫臻心里万分不解。
却见卫庆亦是半知不解道:“此乃密闻,除了大伯,咱们府上还有哪个知情?我也是去年上元夜在广陵台听到有人在偷偷议论二皇子之事儿,这才无意闻得一二,哪知听得正起劲呢,却未料话音才刚落下不久,那人便直接被巡防营的人给提走了,回来后便又稀里糊涂的被大伯斥责一通并被关了半月祠堂,这才无意晓得了这桩秘闻。”
顿了顿,又补充道:“后来大伯还专门将府中上下所有家眷全部聚集一堂,当众告诫了一番这才作罢。”
卫庆将他所知有关于二皇子的秘事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只是,他知道的就这些,只知后来整个京城都无人敢提及二皇子的名讳,便也将其抛之脑后了。
卫臻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不知是自己从前的记忆出错了,还是这一辈子跟上一辈的人或事出现了偏差,不过,无论如何,二皇子是危险人物,希望这辈子都不要遇到才好,如若可以,最好圈禁一辈子,这样的话,至少卫庆这条小命便能够安然无恙了。
卫庆走后,卫臻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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