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虽粗鄙,甚至大字不识,却是前世卫臻唯一真正钦佩之人,试问整个大俞数百万,数千万的娘子们,哪个能够做到像她那样勇敢的冲向沙场,保家卫国?
卫臻不由庆幸,前世的她,虽愚蠢,大是大非不分,可至少心里也曾流过一腔热血。
道不同,不相为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理解,有每个人选择,有每个人各自该走的路,不必相互干涉,也不用互相为难。
却说此处暂且不表。
一行人被雪芙领着进了一旁的偏殿,偏殿里,只见一位老得整个人只剩下皮包骨的老僧人盘腿坐在高座上,手里捏着一圈漆黑色的佛珠,对方明明很老,老得快要枯萎了,却神奇般的看上精神奕奕的,眼中带着某种看透世间万物的睿智及超凡脱俗的超然之势。
下座上分别坐着老夫人及卫家各房太太们。
一屋子人正在寒暄叙旧,气氛极好。
坐在上首的那位老僧便是一芯大师,乃现住持大师观真大师的叔祖,早在二三十年前就已归隐,日日闭关修道。
一芯大师乃老夫人她们上一辈的,在整个朝堂之上,怕是与之共过事的人早已经没入黄土了,也唯有早已经致仕还乡的前御史大夫陈老在刚入仕那会儿有幸见过一芯大师当年的神勇罢。
骠骑将军府当年与镇北候侯府乃是世交,老夫人打小是在骠骑大将军的怀里长大的,老夫人念旧,往年在京城时,每年清明时分或者端午前后会前来探望这位如同父亲般的世伯,而一芯大师对京城的故人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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