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到头来好似数落了一顿。
方静姝看着卫臻微微鼓着脸,小嘴不停的一张一合,好些稀奇古怪的词儿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出,顿时有些瞠目结舌,不过愣过后,不多时,那张清淡的脸上忽而浮现出一抹莞尔的神色。
他们兄妹两个素来清冷,皆是寡淡的性子,有时待在府上,整个府上清净得没有一丝声响,又加之常年跟着父亲任上四处走动,见过的风土人情虽多,可每每还不待跟朋友相熟起来,没多久,又要赶着前往下一任,其实身边却并无多少朋友,方静姝还好,看似高冷,实则性情温和,不像方修远,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打从骨子里古怪清高,他一心扑在读书上面,对于其他任何事儿,包括跟旁人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时间,这么些年,身边除了砚时,几乎没人受得了他的脾气。
也就难得对卫臻这个小可爱多了几分耐性。
这一路走来,方静姝将两人的打闹瞧在了眼中,虽然看似每每兄长板着脸将卫臻吓唬住了,可自己私底下每每竟然抿着嘴,反倒是被卫臻气得不轻。
因为卫臻,方静姝只觉得这一路都鲜活了起来。
两人立在原处叙了许长时间的旧,不多时,卫臻道:“郡主府的花宴是整个京城最盛大最热闹的,里头百花齐齐绽放,我方才在里头转了一圈,差点儿迷了眼,姐姐,咱们不若也进去赏赏吧。”
说到这里,卫臻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每年赏花宴的重头戏在诗宴上,每年郡主都会借着赏花宴的由头办一场做诗宴,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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