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何等分寸?心里头可有何依仗不曾?”
老夫人抛出的话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卫臻隐隐有些措手不及,不多时,额头渐渐冒了些汗渍,好半晌,只微微抿了抿嘴,一字一句道:“人活一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人要犯我,我必犯人,任何人的隐忍皆是有限度的,凡事只要对方未曾过线,只要尚且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我都可以隐忍不提,可一旦到了忍到忍无可忍时,我定然会进行反击,至于反击到何等地步,又有何依仗?”
说到这里,卫臻忽而抬眼看了老夫人一眼,只微微咬了咬唇道:“我出生卫家,我的依仗自然来自卫家,来自我的母族,不过,卫家将来不可能无条件的庇护一个出了阁的女儿,故而臻儿觉着反击到臻儿以及卫家能够承受到最高代价的地步,这是最高底线,一旦超出了这个界限,即便是卫家想要保全臻儿,亦是无能为力。”
卫臻一字一句冷静周全道。
这些道理,是卫臻花了一辈子,花了自己的一条命换取来的经验。
老夫人闻言微微有些诧异,她只直直盯着卫臻,诧异这个小女娃娃心思的通透、处事的周全,以及遇事能忍时则忍的韧性及遇事不怕事的魄力,才十一岁,竟然有此等见地,着实令人心生震撼。
可是自古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受过苦受过难的孩子心智要比常人成熟、老练得多,这份通透、聪慧全是靠着苦难换取而来的,想到这孩子这十多年来遭遇的苦难,老夫人心里不由有些感慨,良久,只伸手拉着卫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